第280章 · 自由意志的真义

苏玄再次打开天典系统。

光幕在识海中展开，十四名遴选者的信息依次排列。他找到了那五个名字——现在显示的状态是“动摇中”。

他没有急着联系他们。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名字。

木老说得对。他们会回来的。

不是因为他会去劝他们，不是因为天道会给他们压力。是因为他们自己想清楚之后，会自己回来。

如果他们回不来，那也是他们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他不可能替任何人选择。

他只能做好自己的选择。

苏玄深吸一口气。

天典系统发出轻轻的嗡鸣。他感觉到灵源海深处的波动——那枚暗金色的灵种，正在发出从未有过的光芒。

不是摇曳的光，是稳定的光。

像一盏灯，在风中不被吹灭。

像一颗星，在夜里不被遮蔽。

因为它知道自己要照亮什么。

苏玄闭上眼睛。

他看见了自己脚下的路。

很长，很远荆棘遍布，风雨交加。

可是他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

不是因为别人告诉他，是因为他自己想去。

这就是自由意志。

不是选择权，不是决定权，不是做任何事的权力。

是选择之后、承担到底的勇气。

是看清了所有的路，然后选择走最难的那条。

因为那条路，是他自己的路。

苏玄睁开眼睛。

窗外，天边那几颗星似乎亮了一些。

或者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动应战的人。

他是主动承担的人。

他是自己选择走上这条路的人。

不是天道选了他。

是他，选了天道给他指的那条路。

这就是自由意志的真义。

不是你可以选择放弃。

是你可以选择——坚持。